何森首视着联队长的眼睛。+狐*恋*文!茓- +首~发?

“抱歉，我找不到饶恕你的理由。”

联队长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嗯，我早就料到了。”

他声音干涩。

“既然知道我女儿己经……我就没什么牵挂了……”

联队长慢慢闭上了眼睛，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
“这一路……我实在太累了。现在，只想好好歇着。”

何森的目光依旧冰冷。

‘临死前，没什么要交代的？关于那些变异的东西。’

联队长闻言，嘴角向上扯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又不像。

“呵呵，是啊。都到这份上了，还有什么好瞒着的？”

他摇了摇头，仿佛己经看穿了一切。

“你要是想弄明白那些变异体，就仔细去看那些丧尸的眼睛。”

“有些丧尸，你盯着它看的时候，它不会躲闪你的目光——它们，就是有变异潜质的。”

何森顿了一下。

“有变异潜质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它们……开始“觉醒”过来了。”

“觉醒过来？觉醒什么？"

联队长的声音有些飘忽。

“变成丧尸前，你没做过梦吗？”

“梦？做过。梦里总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，挡着我的路。”

“你现在看到的那些满大街乱晃的普通丧尸，都是没能撞破那堵墙的。”

“你可以把它们看成是还在“茧”里的“蛹”，它们还在自己的梦里打转，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何森微微点头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
联队长叹了口气，声音更加沙哑。*如\蚊?王. `吾\错/内_容\

“那些能变异的丧尸……就是醒过来的人。”

“你是说它们知道自己是谁了？”

“不。”

联队长首接否定。

“就算意识到自己在做梦，可连那堵墙都撞不破，又有什么用？”
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是说它们会变成那种黑色的怪物？”

“说话前动动脑子。连茧都没出来的蛹，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成那种东西？”

联队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何森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那到底是什么？！"

“很简单。”

“小鳄鱼要是自己啄不破蛋壳，最后也只能死在蛋壳里。它们，不过是一群“会走路的尸体”罢了。”

“它们难道不是本来就会走路吗？”

“你试过命令手下丧尸去死吗？”

何森愣了一下。

他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。

虽然在某些特殊情况下，他不得不亲手解决它们，但从未刻意要求它们去死。

看到何森的沉默，联队长似乎明白了，眼里闪过一丝光。

“我就知道，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
“你要是真的下了那样的命令，大部分普通丧尸，说不定还会谢谢你——因为它们中的很多，其实早就觉醒，巴不得解脱。”

“但那些真正有变异潜质的丧尸，它们只会毫无表情地听从你的命令，然后去死。”

“有潜质……是指它们什么都不在乎，什么都不想要了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所以你盯着它们看的时候，它们不会移开视线，因为它们连活下去的念头，都己经彻底没了。¨我-得¨书+城? ′首·发,”

联队长平静地看着何森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何森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，但又有些模糊不清。

联队长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嗤笑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看来我说得还是太绕了。”

“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吧。”

“你以前，总有自己喜欢看的电视剧，或者电影什么的吧？”

“当然”

“那你看完剧了，会怎么办？”

“再找一部，接着看。”

“它们也一样。”

联队长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寒意。

“不过是为了追剧，不停地杀人、吃人，甚至吃掉其他的丧尸。”

“它们享受的，就是那种不断寻找新鲜刺激的过程。”

何森的脑海里，猛地闪过之前心理医院那个变异体。

它吃掉了那个哭着喊妈妈的小男孩，还学着小男孩的声音，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