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头也不抬："哼，又没要到钱吧？"

"你看这是什么！"一大妈"啪"地把一叠钞票拍在桌上。?兰_兰+闻^学_ ?已?发￠布+最`欣¨蟑!踕+

易中海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这...这么多钱？"

"我弟弟刚赢了钱！"一大妈兴奋地说，

"不但把欠我的500还了，还多给了100呢！"

易中海一把抓过钱数了数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：

"太好了！终于能继续吃中药了！"

他小心地把钱揣进兜里，仿佛捧着救命稻草。

一大妈的笑容渐渐消失："老易...要不这药就别吃了吧？"

"胡说！"易中海脸色骤变，"不吃药怎么行？"

"这些年你工资这么高..."一大妈小声嘀咕，"咱们一分钱都没攒下..."

易中海"砰"地拍桌而起："那你说怎么办？"

一大妈吓得一哆嗦："我...我就是觉得...你这病怕是治不好了..."

"放屁！"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，"我易中海这辈子就没认过输！"

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步，鞋底在地面上蹭出"沙沙"声。

"本来指望东旭那孩子给咱们养老..."易中海突然停下脚步，

"谁知道他这么短命！"

一大妈怯生生地提议："要不...让傻柱给咱们养老？"

"他？"易中海嗤笑一声，"那个傻子连自己都养活不明白！"

屋里陷入沉默，只剩下老座钟"咔嗒咔嗒"的声响。¨b/x/k\a~n.s`h*u_.¨c.o\m.

一大妈想了想，“那……安海呢？”

易中海眉头一皱，怒声道：

“他是个傻子！指望他给咱们养老？何况他现在和咱们家关系这么差！”

一大妈撇撇嘴，“可是……安海毕竟是你师傅的孙子，而且他现在可是科长。”

"你说这傻子最近怎么开窍了？"易中海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。

一大妈笑了笑，"上个月还管秦淮茹要奶喝呢，能聪明到哪去？"

易中海叹了一口气，"去年这时候，我用一块糖就骗走他半个月粮票。"

"可不嘛。"一大妈扯断线头，

"我让他帮忙扛面袋，说给个笑脸就行。他扛完还倒贴给我俩鸡蛋。"

易中海咬咬牙，“可能是哪根筋搭上了，但生活上还是个傻子！”

一大妈点点头，"那孩子如今是干部，还是安师傅的孙子，总归要留点面子。"

易中海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，

"我师傅当年喝醉掉护城河里，还是我捞上来的！"现在倒要我看他孙子脸色？"

"老易你小点声！"一大妈慌忙扒着窗户往外看。`我*得?书-城′ .已!发_布¨最/辛^璋^劫!

易中海突然压低嗓子："我们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，你忘了？"

一大妈压低嗓子："老易，要真想翻身，得做给院里人看。"

易中海喉结动了动："做啥？给那傻子赔笑脸？"

一大妈拿过他手边算盘，

"毕竟是你师傅的孙子，您拉下脸帮衬几回，名声不就回来了？"

易中海闷头灌了口凉茶，凉茶早没了热气。

"先顾眼下。" 他把算盘拨得噼啪响，"先考虑咱俩得养老问题。"

一大妈想到了什么，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回去。

"有话就说！"易中海不耐烦地挥手。

"听说东郊要举行一个棒槌会……"一大妈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了个词。

棒槌会是指不孕的女子会在婆婆的带领下，前往某地参加集会。

到达后，婆婆用纱巾将儿媳的脸蒙起来，独自离开。

附近的单身汉会争先恐后地将女子带到僻静之处行男女之事，整个过程双方都不能讲话。

完事后，婆婆会带着儿媳回家，如此重复三天。

如果女子怀孕，说明问题出在男方，婆家会把生下的孩子当作亲生的抚养；

若女子未怀孕，就可能面临被丈夫休掉的悲惨命运。

易中海先是一愣，随即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
他慢慢坐回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"这...这能行吗？"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。

一大妈见丈夫没反对，胆子大了些："反正...神不知鬼不觉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