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小手段罢了。

想起第一年，魁地奇比赛时，念咒保护自己却被当成害他…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，像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。

哈利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抬起头，首视着斯内普的眼睛。

那眼神不再躲闪，不再充满敌意，反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斯内普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——这破特怎么回事？不低头认错就算了，怎么眼神亮得跟要去赴死似的？

就在斯内普准备开口再训他几句时，哈利突然向前跨了一步。

“！”

斯内普下意识后退半步，黑袍下的手甚至摸向了魔杖。

斯内普刚想出口训斥两句，哈利突然开口。

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，他想起上次在艾伦家翻到的一本麻瓜旧书里的句子，此刻竟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。

“某飘零半生，只恨未逢明主（虽然哈利不懂，但照着读就对了），公若不弃，某愿拜为义……教父！”

“？！？！？”

斯内普彻底僵住了，黑袍上的银扣子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反光。

他那双总是盛满嘲讽的黑眼睛里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可见的错愕，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荒谬的笑话。

密室里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
斯内普的脑子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：这对么？这不对吧……等等，这也不是不行，他是哈利的教父？莉莉是哈利的母亲？拜我为教父？那我岂不是……

他板着脸的习惯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，尽管内心己经掀起了十二级风暴，脸上却依旧能维持着冰山般的冷漠，只是耳根悄悄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。

“嗯。”

斯内普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哈利眼睛瞬间亮了：“您……您这是答应了？”

“教……教父！”他顺杆爬的速度比罗恩抢鸡腿时还快。

斯内普狠狠瞪了他一眼，语气却不自觉放缓了些。

“好了哈利，你先回去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好好想想，是否真的决定要这样做。”

哈利心里乐开了花，原来斯内普教授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！

他用力点头：“我想好了！谢谢教父！”

“在学校里叫我教授！”斯内普的声音又冷了几分。

“好的，教父！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