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？”

慕凯并没有答他，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淡然的看着他，即便不言却依旧让人感到无尽的压迫。

“名字。”

少年一怔，倒也有骨气，嘴角紧抿，愣是一言不发。

守在一边的张合和苏绵皆神情一紧，知晓自家主公脾气的他们瞬间替少年捏了把汗。

慕凯开始有些不耐烦，猛然起身似是要动真格，苏绵大步上前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主公，还是让属下来吧。”

慕凯轻声嗯了一下，便转身离开，将问话这事儿留给了苏绵。

半个时辰后，苏绵将问到的消息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慕凯。

“他为何会告诉你？”慕凯想起那倔强少年，宁死不屈的模样，眸光微闪，却依旧看着身前的沙盘。

苏绵一愣，眨了眨眼睛。

“可能我比较好说话。”

“我不好说话？”

面对慕凯的反问，苏绵紧张得不行，垂首敛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主公的气场本就摄人，着实和好说话三个字搭不上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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