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指，"跟了我两年，刀工火候都练得差不多了。再说有我在旁边看着，能出什么岔子？"

马华激动得脸都红了，搓着手："那...那我试试？师父您可得多指点..."

"这才像话！"何雨柱正要再嘱咐几句，食堂门口传来脚步声。抬头一看，食堂主任李长江背着手走了进来。

"傻柱，今天..."李主任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愣住了。只见何雨柱笑呵呵地迎上来，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，抽出一支递了过去。

"主任，您来得正好，抽根烟。"

李主任下意识地接过烟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连火柴都忘了掏。

‘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平时见了老子不是爱搭不理，就是阴阳怪气的傻柱，今天居然主动给我递烟了？’

李长江不动声色的扭头看了看窗外，没错呀，太阳今天没打西边升起来啊！傻柱这是咋了？撞邪了？

何雨柱见状，又掏出火柴"嚓"地一声划着，凑到李主任跟前："主任，我给您点上。"

李主任这才回过神来，就着火点着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："傻柱，你这是..."

"主任，以前是我不懂事，给您添了不少堵。"何雨柱诚恳地说道，"以后我绝对对您的唯命是从，你让我往东，我绝不往西，你让我打狗，我绝不撵鸡！"

李长江被何雨柱这态度弄得浑身不自在，咳嗽两声才说道："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犯过点错，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。我这马上也快退休了，就凭你的厨艺，再加上你现在为人处事的眼力劲儿，我相信我这个位置很有可能就是你的。”

“主任您说笑了！”

“呵呵你小子！行了，今天下午肉联厂的王副厂长要来视察，下午加个小灶。西菜一汤，标准照旧。"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"王副厂长是西川人。"

何雨柱立刻会意："明白了，我准备毛血旺、回锅肉、宫保鸡丁，再加个开水白菜，汤就来个酸辣汤。您看这样安排行吗？"

李主任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，心说这傻柱今天肯定是吃错药了？往常安排小灶总要顶两句嘴，今天不但一口答应，还主动把菜式都想好了？

"行...行啊！"李长江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