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那双杏眼里的寒光比往日更甚。
"找易清乾..."
她喘息着吐出几个字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。
魏洲脸色一变,立刻飞快地在整层楼行动起来——
二楼VIP区的门被他接连踹开,惊起一室室暧昧的惊叫。
"诶!干什么的!"
三个洪家打手从暗处扑来。为首的还没碰到魏洲衣角,就被一记勾拳击中下颌。
那人踉跄后退时撞碎古董花瓶,碎瓷片混着血沫飞溅。
两个打手对视一眼,立刻扑上来,陈寒酥却比他们更快。
她身形一闪,高跟鞋猛地踩住其中一人的脚背,对方痛呼出声的瞬间,她反手一记肘击,狠狠砸向另一人的咽喉。
那人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,却被她旋身一记鞭腿扫中太阳穴,整个人重重砸在墙上,滑落在地。
第一个打手还想挣扎着爬起来,陈寒酥己经欺身上前,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。
那人弓着身子干呕,下一秒,她的手掌己经扣住他的后脑,猛地往墙上撞去——
"嘭!"
那人软软倒下,彻底失去意识。
魏洲火气翻涌,一把揪起最后一个还能喘气的打手,抓紧他的衣领:“乾爷在哪?!”
听闻易清乾,那人眼珠一转,强装镇定:"我、我不知道啊..."
"妈的!"魏洲怒骂一声,拳头狠狠砸在对方脸上。
那人仰面栽倒,鲜血从鼻腔喷涌而出。
陈寒酥反手抽出大腿绑带的匕首。她缓步走近,刀尖精准地抵住打手的眼球。
"最后一次机会,"她声音极轻,却像是死神的低语,"人在哪?"
打手浑身发抖,眼珠因恐惧而剧烈颤动。
刀刃又推进半寸,一滴血珠顺着他的眼皮滑落。
"我说我说!"他终于崩溃,颤抖着指向走廊尽头,"最...最里间!"
几乎同时,远处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——
"砰!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