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- 双面交易

"墨家养尸术？"林默的骨刀在掌心转出个刀花，刀柄缠着的裹尸布条在月光下泛着惨白。~小^税′C·M/S′ ,勉·废!粤_毒\他盯着三丈外那个紫衣少年，对方袖口绣着的墨色家纹正随着尸气微微鼓动。

墨清羽弹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："看来收尸人也不全是睁眼瞎。"他脚下三具行尸突然齐刷刷单膝跪地，腐烂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林默余光扫过巷口阴影——黑袍人应该就位了。系统在视网膜上投射出半透明提示：【检测到生死簿残页波动，载体：墨家嫡系血脉】

"合作可以。"林默突然收起骨刀，"但我要先验货。"

腐臭的夜风卷着纸钱从两人之间穿过。墨清羽轻笑一声，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皮纸。.d~1\k!a*n¨s-h-u￠.¨c′o?m/展开的刹那，林默颈后的汗毛全部竖起——那分明是人皮制成的封魔塔结构图，塔顶标记着鲜红的"尸王"二字。

"明日午时，黑市拍卖会。"紫衣少年将皮纸重新卷好，"压轴品是张古墓拓片，据说记载着生死簿下落。"他突然凑近，林默闻到一股混合着麝香的尸臭，"当然，那是我们放的饵。"

当林默回到临时藏身处时，黑袍人正用匕首挑着灯芯。油灯爆出个灯花，照亮桌上摊开的《赶尸秘要》——那是用三斤避尸粉从墨家旁支手里换来的赝品。

"墨清羽是嫡系三房独子。"黑袍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，"但有趣的是..."匕首突然刺入书页某处，挑出几根几乎透明的丝线，"这具身体里，还住着他早夭的孪生妹妹。~如~雯!徃_ -嶵-辛+漳+劫?庚-欣￠快."

林小雅在里屋发出梦呓，脖颈的幽冥花纹比昨夜淡了些。林默摩挲着苏晴给的镇魂玉，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：【检测到《赶尸秘要》第74页存在加密符文，破译需消耗10点尸气】

拍卖会的青铜铃铛响起时，林默正伪装成驼背老汉。他数着场内至少七股不同势力的探子，当那张所谓的"残页拓片"被呈上展台，左侧包厢传来茶杯翻倒的脆响。

"起拍价，三百阴灵石！"主持人刚喊完，墨清羽的包厢就亮起血玉牌。林默看着系统扫描出的结果冷笑——拓片上的符文是反的，这分明是镇邪司专门钓鱼的陷阱。

黑袍人的消息在此时传来：【墨家祖祠地下有口黑棺，里面躺着具没有右臂的女尸】。林默突然想起《赶尸秘要》第74页那幅残缺的经络图，缺失的正是右臂经脉。

拍卖场突然骚动起来。林默抬头，看见墨清羽的紫衣闪过侧门，而三个镇邪司暗探正假装醉酒尾随。系统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：【警告！检测到封魔塔守卫长气息】

"有意思。"林默把玩着刚拍到的尸油蜡烛，烛芯里藏着半页真正的密码——那是他用三具百年老尸从拍卖行管事那换的。当蜡烛点燃，烟雾会在空中组成半幅墓穴地图。

回到藏身处，林默将蜡烛立在《赶尸秘要》旁。火光摇曳中，书页边缘浮现出荧光般的纹路，与烟雾地图严丝合缝地拼成完整图案。黑袍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墙角阴影里："墨家祖坟明日寅时换防。"

林小雅突然从里屋冲出来，瞳孔泛着不正常的青芒："哥，窗外有东西在唱歌..."她脖颈的花纹像触电般亮起，镇魂玉"咔"地裂开一道缝。

林默抄起骨刀撞开窗户的刹那，看见墨清羽的紫衣消失在街角，而地上留着滩新鲜的血迹——那血里蠕动着细如发丝的透明蛊虫。系统提示在此刻更新：【残页融合进度12%，获得新能力：尸语解读】

当第一缕晨光穿透尸雾时，林默正用匕首挑开《赶尸秘要》的装订线。藏在书脊里的青铜钥匙落入掌心，上面刻着与墨清羽家纹相反的图案——那是具没有右臂的女性轮廓。

"寅时到了。"黑袍人的声音混着晨钟传来。林默最后看了眼熟睡的林小雅，将镇魂玉的碎片压在她枕下。钥匙插入锁眼的瞬间，他听见系统久违的升级提示：【收尸人职业进阶条件己满足，下一阶段：葬仪师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