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突然扑向三大妈，指甲差点挠到对方鼻尖：“你个烂嘴的，编排我家是不是？”

三大妈往后一躲，纳鞋底甩到贾张氏脸上：

“偷菜的时候咋不害臊？这会儿装什么可怜！”

二大妈趁乱踢翻石凳，木头茬子硌得脚疼：

“易中海你就护着吧，指不定哪天把自己屋也赔给贾家！”

易中海赶紧扶住摇晃的石磨：“都别吵了……”

贾张氏突然坐在地上拍大腿，“寡妇失业汉没人管啊，房都分不上啊……”

易中海额头首冒冷汗，声音都颤了：

“我这是民主决议！多数人同意……”

“谁同意了？”阎埠贵踢开脚边的瓜子皮，

“就您一人说了算，当我们是聋子瞎子？”

二大妈凑到易中海跟前，蒲扇几乎拍到他鼻尖：

“老易啊，你跟贾张氏到底啥关系？每月帮她家挑水，比自己老婆还殷勤。”

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安海，首接掏出月老红线给易中海和贾张氏用上了。

人群里响起低低的哄笑，易中海脸涨得通红：“二大妈你别胡扯！”

“胡扯？”二大妈提高嗓门，

“上个月你帮她家修煤炉，把手烫出泡，咋没见你帮我家修？”

贾张氏突然跳起来要撕二大妈的嘴，俩女人扭作一团，蒲扇和纳鞋底甩得满天飞。

易中海盯着贾张氏被二大妈挠花的脸，突然觉得那几道红痕像朵开败的月季花。

“翠花，疼不？”易中海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。

贾张氏仰头望着他，鬓角的白发沾着草叶：“中海，你咋知道我小名？”

这话像把软刀子，戳得易中海心窝子发暖：“以前老贾这么叫过你……”

“啪！”二大妈抄起纳鞋底甩过来，正抽在易中海手背上：“老不正经的！”

易中海猛地缩回手，却见贾张氏抢先扑过去，指甲掐进二大妈手腕：

“你敢动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