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，闹了半天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！愚蠢真是最好的护身符，不是吗？不过你这胆子确实够肥的！”

这精神层面的笑声不断回荡，让何森浑身都仿佛在颤栗。

他清楚地意识到，自己掌握的信息太少了。

这场对峙的天平，己经彻底倾斜。

对方掌握着他所不知道的“规则”，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。

对方的红眸再次锁定何森，如同审视一件物品。

一连串的意念如同鞭子般抽打过来。

“我们这种存在，能控制多少手下？”

何森沉默，无法回答。

“如果我们互相吞噬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
何森依旧沉默，意识中一片空白。

“如果我们吞噬了人类，又会怎样？”

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何森的认知壁垒上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。

他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
对方高高地扬起下巴，意识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。

“喂，那个不懂事的，你要是不想死得太难看，就给我放聪明点，夹起尾巴做人。懂了吗？”

何森握紧手中的长矛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声响，他依旧沉默。

“下次再遇到我的同伴，给老子滚远点。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。明白了吗？”

何森依然没有回应，对方伸出一根沾满干涸血污的灰色手指，轻轻弹了一下何森的脸颊。

“还有，跟你说话呢，看着我的眼睛！不然我们他妈的根本听不清你在说什么！这是规矩，懂不懂？”

“规矩？”这两个字终于在何森的意识中激起了涟漪。

“嗯？你真就什么都不知道？”对方的红眸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“我说你这家伙，难道以前就没见过其他跟我们一样，长着红眼睛的？”

何森只是茫然地回望着它，眼眸深处是无法掩饰的困惑。

对方也回盯着他，似乎一时间被何森的反应给弄懵了。

何森能感觉到，对方此刻的情绪并非愤怒，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……震惊。

仿佛在说：怎么可能？他怎么可能一个红眼睛都没遇到过？

片刻的沉默后，对方转头看向身后的阴影处，那里似乎有它的手下潜伏。

随着视线的转移，何森脑海中那属于对方的意念声音瞬间消失。

原来如此。

这就是它所说的“规矩”。

必须眼神接触才能建立意念交流。

没过多久，阴影中一个动作僵硬的身影跑了出来，手里捏着一张被仔细折叠过的纸片。

那个红眸生物一把夺过纸片，皱着眉头将其展开。

纸张很旧，上面似乎写着或画着什么。

虽然听不到它们在交流什么，但何森能感觉到气氛陡然变得凝重。

对方盯着纸片看了许久，然后猛地抬起头，猩红的眼眸再次死死锁定何森，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“喂，我说……”

它的意念带着一种强烈的困惑和探究。

“这他妈的……到底是什么地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