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伊莎贝拉抬手，张开白皙纤细的五指。掌心浮现出了一团冰雾，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凝成一支精致的冰玫瑰。

显然是在给王希做示范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王希露出了恍然之色，眼中还夹杂着欣喜与跃跃欲试。

他丢下手中惨不忍睹的冰花，学着伊莎贝拉的样子，再次凝聚。

速度很慢，过程却一丝不苟。

这次，一朵卖相更佳的冰玫瑰被他凝聚了出来，只是花瓣并无细密脉络，还存在一些瑕疵，不够完美。

但明显有了长足的进步。

“非常感谢您的指点。”

王希再次将冰花呈上。

既是感谢，又是交作业。

伊莎贝拉俏眉一挑，眼神复杂，似是惊讶青年的悟性和进步速度……仅仅只是提点一句，对方就能完全领会。

“还不错。”她平静颔首，却依旧没有接过冰花，自顾自转身朝城堡走去。“可冰玫瑰再像，也是假的；真玫瑰再美，也熬不过苦寒……真假都毫无意义，终归留不住，徒增烦恼。”

“我只教你十天，跟我来吧。”

“好的，老师。”

王希恭敬道了句，默默跟上。

他难道凝聚不出更完美的冰玫瑰吗？

答案是否定的。

无意窥见了冰雪女王童心未泯的一面，干脆便以那冰玫瑰作为开场白吧。

避免直接夸赞的刻意，通过自身的“笨拙模仿”让对方从“被观察者”转变为“指导者”的角色，化解尴尬的同时，还能自然拉近距离。

这便是王希给出的解法。

只不过，伊莎贝拉最后那段略带诗意的感慨，令他产生了些许深思。

真玫瑰与假玫瑰……

都留有遗憾吗？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