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杀死蛊雕后，无缝衔接地进入了它的意识空间，并通过无形的支流找到了吉玛公司的“镣铐”。

从这个层面来说，灵魂确实无界。

它无视了地域上的隔离，能够首接进入意识世界，在意识世界里，孟黎甚至能遍览蛊雕的“人生”。

仿佛另一种意义上的“赛博空间”。

孟黎皱了皱眉，试图理解这个玄得像修仙的天赋。

当她的躯体躺在发电厂的时候，她的灵魂离体了？

这样形容存在一个bug，事实上她被一分为二，在物理和虚拟两种空间同时存在。

这两个世界，似乎是融合在一起的。

孟黎突然想到了尖端七号。

如果全身都进行深度神经连接的改造，那这个机械身体还算是自己的身体吗？

灵魂能在机械物质和意识世界穿梭吗？

她感觉越想头越大——她并不是柏拉图，这种程度的思考就像理毛线团，乱得一团糟。

孟黎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下移，看向「血影蝙蝠」和「招牌理发店」。

虽然都进行了优化，但它们的优化机制竟然并不相同，前者升级了效果，后者增加了功能。

血影蝙蝠的技能描述仍旧只有一段，但影化范围、感官、速度这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。

她现在化作血影己经不需要进行取舍了，无论是作战服还是装备都能做到跟随。

想得再大胆一点，如果再融合几个同类型天赋，可不可以把大活人变成血影？

打架都不用打了，首接一句“吗咪吗咪哄”，手指一戳，对手两眼一黑首接抓瞎。

想融合到这个程度很难，“大变活人”也许只会是一个美好的想象。

孟黎继续看向拥有两段描述的招牌理发店。

技能一简单来说算是空间爆炸，至于技能二……

孟黎猜测具体作用应该是瞬移。

绑定一个人作为坐标，只要她想，就能无视距离闪现到那个人的身边，效果堪称追魂厉鬼。

并且选择颇多——绑定队友，是跑路利器；绑定对手，是鬼魂索命。

不错，她成功在阴暗批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