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凝姐,您怎么了?心事重重的?”助理小染跟在宁凝身边,看她一路不言语的样子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宁凝进了电梯,倚靠着墙体,有些无力。
离开时她便觉察出今日的事出反常了。
虽说包薇薇犯贱是常事,但如此大庭广众之下,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。
所以她环顾四周,只见八楼的落地窗前,有人影晃动,宁凝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。
眼看到达,宁凝还是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她心事重重地推开了房门。
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,整个房间宽敞明亮,往外看去,楼下的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落地窗前,白修澈倚着玻璃,两手随意搭着,两条修长的腿前后交叠,发丝被阳光镀上了金边。
他面容斯文,抬手慵懒地扶了一下金丝眼镜,微微歪头看向宁凝,如同漫画里一样。
“哟,女侠来了。”他邪气一笑,立马让宁凝清醒了。
他看见了。
宁凝淡然挑眉,流氓气质完全不输,“白总看尽兴了?”
她环顾四周,房间里其他的导演都不在,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白修澈一个人。
白修澈走到宁凝身边,抬手握住她的手,将她一把拉到自己身前。
他轻笑着看向被他攥紧的手,饶有兴趣地缓言道:
“这就是泼别人咖啡的手?嗯?我的小猫儿也有炸毛的时候了。”
“疼,轻点!”宁凝飞快地抽回自己的手,担忧地看向门口。
“放心吧,”白修澈抬手比对着落地窗的方向,阳光从他的指缝穿过,“这么精彩的好戏,我可不舍得和别人分享,刚有苗头的时候,我就请几位导演去休息区了。”
宁凝长长呼出了一口气。
若是被其他的导演看到,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到时候认定自己跋扈、猖狂、耍大牌等等,这是演员的大忌。
她方才白着的脸总算是有了些血色,却被白修澈再次拉进怀里。
“说吧,要怎么谢我?”他低头,唇在宁凝耳边,轻声道:“要不,肉偿?”
“白总,你克制一点。”宁凝推开。
白修澈却并没有松手,而是攥得更紧了。
“宁凝,回国前你我几乎天天厮磨在一起,没见你克制一点,如今回国了你仗着丈夫在身边,反倒要我克制?真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需百姓点灯。你好狠的心。”
“这话说得,小白爷若是想要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投怀送抱打破头还差不多。”
宁凝见他没有要松手的迹象,索性手毫不犹豫地朝着他腹肌摸去。
反正不摸白不摸,礼尚往来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只要你……”白修澈握住了宁凝不安分的手。
“只准你抱我,不准我摸一把啊?真小气。”宁凝女流氓一样瘪瘪嘴,见以毒攻毒成功,便要从白修澈的怀里出来。
白修澈却握着她的手,穿过衬衣边,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肌肤上。
这腹肌的触感,和从前一样紧实性感,抬眼配上他这张斯文淡欲的脸,简直是王炸,没人能不上头。
之前的热烈仿佛瞬间就在眼前。
他的薄肌总是恰到好处的性感,从前每每缠绵,她总是会伸出软软的小手在他流畅性感的肌肉线条上到处留温。
“小白总的身材管理真是好,性感得很呐。”宁凝摸了一把慌乱收手,强撑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。
“哪有我的小猫崽崽凶巴巴的时候性感呀。”白修澈俯身,抬手拖起她的下巴,直视着她的眼睛,四目相触,彼此的心跳声都不清白。
宁凝别过脸去,“小白总,您就别打趣我了。”
“我只是搞不懂,小三难缠,我的小猫崽儿怎么非要在垃圾堆里纠缠,换条出路不好吗?”
宁凝抬眼,自嘲地笑着,眼中却湿润了起来。
“小白总说得好简单,您有什么好路给我吗?您夫人和孩子的照片就在您床头柜上摆着,我放着名正言顺的夫人不做,去给您做情人?”
“那不是我夫人和孩子,她们……”
这时,门外传来了说话声音,宁凝慌忙推开白修澈,站到了一边,而白修澈面色如常地坐在导演区的位置上。
“导演好。”宁凝恭恭敬敬给几位导演打了招呼,接过试戏的本子开始准备。
这是一段被背叛的女人去苦苦挽回丈夫的戏份,算是经典桥段,对于宁凝这种科班出身的女演员来说,并不难。
表演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