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并不如意，即使他们将尸首都检查了一遍，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奇门所遗漏的线索，他们也只能不甘心的离开。

许久之后，洞穴内一具尸首分离的尸体忽地动了动，手臂一撑，整个立起，接着随手拿起旁边的头颅放在了断开的脖子之上。

血液快速流动，断开的脖子与头颅再次链接在一起，血肉很快就生长出来，再看去就像未曾被斩首过一般。

他扭动了一下脖子，抬眸望向外面，轻呼出一口浊气。

“还好没有全烧了。”

他低声呢喃一句，垂眸望向周边的尸首，手掌张开。

血液从他的手掌中冲出，瞬间将周边的所有尸首包裹在内，接着压缩成一颗血珠。

他张嘴一吸，将血珠吸收入体内。

若是真的烧了，他不会有事，但这些尸傀就全废了。

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尸傀，但聊胜于无，此刻的他没有能力再挑三拣四。

“启灵教！”

他从牙齿缝里挤出怨气满满的三个字，猩红的双眸中满是怒意。

“真以为我这么蠢，不知道你们的打算吗？还好我早有准备！”

他神色渐渐转为无奈，这弱小的身体不知道何时才能拥有与他们对抗的力量。

不过，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，毕竟他可是血尸！

得走了，必须找个隐蔽的地方消除隐患！

念头闪过，他屈腿一跃，身形从房间内冲出。

但就在此刻，房外忽然探出一只手臂，一把抓住他的脖子，用力一扯之下将他整个人顶在了一侧的山壁之上。

他根本来不及反应，瞳孔剧烈收缩，呼吸一滞，看清眼前的场景后神色骤然一变。

“你们没走？！”

“嗤！”

齐渊在旁嗤笑一声，“再次见面，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狼狈。”

薛岳瞥向他，又看了看握住自己脖子的许链，这一幕如此熟悉，除了掐住他脖子的换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“你们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齐渊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容，冷声道：“你千不该万不该，用了一张我见过的脸。”

薛岳顶着的那张脸，赫然是徐墨的一个师兄，那一日摘星大比同徐墨一起进入合修院的一人。

“……”

饶是薛岳脑海中闪过了许多念头，都未曾想到纰漏竟然出现在这里。

当日他从辉江城离开之时，刻意给自己留下的后路，最后却成了失败的关键，说来何其可笑。

哪怕再小心一点，他都能避开这个纰漏，可千算万算，他始终还是算漏了这一点。

“天要亡我，这是命……”

他低声呢喃，放弃了挣扎，以他此刻残缺的身体，根本无法对抗眼前的三人。

“你为何会变得这么多，又为何会在这具身体里？”齐渊冷声问道。

薛岳垂着头，完全没有回应的想法，只是失魂落魄的盯着地面。

许链眉头一皱，手上的力道倏然加重，“问你话呢！”

薛岳抬起头，淡漠的暼过三人，“要杀便杀，何必废话。”

既然彻底败了，根本感受不到疼痛的他何必再被威胁。

齐渊轻笑一声：“启灵教怎么会放心由你掌控血尸，你早就知道，甚至给自己留了后路，但现在后路已绝，横竖都是死，难道你不想报复他们？”

薛岳的眼眸忽然一颤，直勾勾的望向齐渊，片刻后抿了抿唇，声音带着几分快意：“不错的注意，你想知道什么，我告诉你。”

赌对了！

齐渊心下一松，面上则继续淡声道：“一切，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事情。”

“一开始……”

薛岳轻声呢喃一句，眼眸中泛起回忆之色，许久之后才带着几分沙哑道：“好。”

……

百年前，薛岳还是一个初入玄门不久的少年天才，他犹记得当时的意气风发。

一入玄门便被门主选为关门弟子，受尽夸赞，门中前辈都说他将会继承衣钵，也会将奇门带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他当然也是这样认为的，也以此为目标努力着，从入门到一境，他只花了其他人的一半时间，一境到二境，他更是只花了其他人的三分之一时间。

可这一切就是一场梦，梦终归会碎裂。

他的梦是在二境时碎裂开的，那一日的开始和平常没什么两样，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