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皱眉，“怎么还没脱衣服？”

季天佑：“...你出去我就脱。”

她还站在这里，他怎么脱？

“为什么我出去才脱？你快点，水冷了影响药效。”萧然奇怪。

“你是女孩子。”季天佑咬牙。

还为什么她出去才脱，她在他怎么脱。

萧然：“...我是大夫。”

季天佑无语：“那你也是女的，你出去。”

萧然更无语，他前世可配合了，“你一个大男人别磨磨叽叽，爽快点，而且大家都是男人，干嘛这样？”

季天佑猛地看向萧然，“什么？都是男人？”

萧然：“...我是大夫，没有性别之分，你就当我也是男人吧。”

萧然恨不能自打嘴巴，她又放松了。

季天佑听了抿抿嘴不动。

萧然：“我不是故意在这里要看你脱衣服，是一会要观察你的反应，还要一直添加药材...”

“算了算了，我闭上眼，你快点。”

萧然妥协，转回身闭上眼。

季天佑看看木桶，再看看萧然，还是动手开始脱。

一边动作一边看萧然有没有偷偷睁开眼睛。

萧然眼睛倒是没睁开，嘴巴却动了动，嘀咕了一句。

“我什么没见过...”

季天佑额头青筋都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