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”许墨涵冷淡地点了点头，“我记得你之前是秘书来着，对吧？”

“嗯。”郑梓妍点头。

“为什么后来不干了呢？”许墨涵来到我身边，挽住我的胳膊。

那一刻，我感觉自己汗流浃背。

为什么不干？那还不是因为阳硕下台了！许墨涵这纯属明知故问，敲打郑梓妍啊！

郑梓妍微微一笑，说：“家里出了点事。”

“是吗？有困难可以跟我们说，你是王明的朋友，那就是我的朋友，虽然王明最近可能手头有点紧，但没事，他还有我呢，我的就是他的，只要你需要，尽管开口就可以。”许墨涵礼貌地微笑着说。

这话听起来很客气，但是却绵里藏针，笑里藏刀。

许墨涵一直很擅长这个，表面上很客气，实际上是在敲打。

她这番话，既表明了我跟她的关系不一般，又向郑梓妍表达了自己的实力，潜台词就是：我很优秀，王明跟着我会有更好的前程，你要有自知之明。

我听完已经满头大汗了，再看郑梓妍，郑梓妍依旧面带微笑。

这心理素质，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！

“好的许总，您真是一个好‘领导’。”郑梓妍回应许墨涵。

许墨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差点变脸。

关键是，郑梓妍还特地重读了“领导”这俩字，分明是在嘲讽许墨涵潜规则下属，还在暗示我跟许墨涵只是利益相关的上下层关系。

两个女人针锋相对，我被夹在中间寸步难行。

一边是我最喜欢的墨涵，一边是郑叔的女儿，我真不知道该帮谁。

“明哥，我先走了，学业繁重，就不逗留了。”郑梓妍微笑着跟我道别，走了几步后，回眸一笑，“不过，今晚遇到你，我很开心。”

说完，郑梓妍就走了。

我茫然地站在原地，感受着许墨涵越掐越用力的手，我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。

我僵硬地扭过头，发现许墨涵一脸阴沉地看着我，嘴巴还委屈地撅起来。

“墨涵，我……”

“一会回去，我还要！”许墨涵气呼呼地说。

我欲哭无泪，你不开心就拿我撒气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