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不让她动,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脸颊,往他唇的方向送。
热烈又滚烫的一个吻,缠绵悱恻,让人悸动。
这还不止。
后来她去冰箱拿东西,他跟着,她去外面扔厨房垃圾,他跟着,她去卫生间,他跟着,在外面站半天,她去洗澡,他跟着,洗鸳鸯浴……
反正整个晚上,他都跟个尾巴一样,她挪一脚,他跟一脚,那架势,好像生怕一个眨眼她就没了,一定让她在他视线里才行。
他在害怕。
夜里要的时候,也比较温柔,折磨人的温柔,什么姿势都满足她。
简橙实在受不住,最后的时候按着他胡作非为的手,一个翻身压住他,开了床头灯,两只手捧住他的脸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周庭宴把她按在怀里,“怕有一天,你不要我了。”
简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,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周庭宴:“秦濯说,最近有个小年轻在追孟糖,攻势很猛,聊天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,我也老了,我怕哪天,你也被年纪小的勾走了。”
简橙:“……”
……
周庭宴反常的这晚,很快被简橙抛之脑后。
中秋节三天小长假的最后一天晚上,她和周陆的共同发小打电话给她。
说周陆下午跟母亲吵架,心情不好,晚上在clu喝酒,玩命的喝。
“关姨给他安排了相亲,他不想去,他心里有人,唉,都喝吐了,还要喝,我们一群人说话他都不听,橙子,你过来劝劝他吧,他向来最听你的话。”
简橙晚上九点半到clu。
傍晚就下了雨,淅淅沥沥还未停,简橙撑着伞步履匆匆,低着头看路,心里想着事,伞挡着半个视线,没注意前面的情况。
结果刚出停车场就撞到了人。
“啊,对不起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,简橙道歉说到一半,对面的人忽而拉下口罩,摘掉墨镜。
简橙慢慢睁大眼,激动起来,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。
“苏……苏蕴?”
苏蕴上岸的时候,秦濯出来送她。
“今天是最后一次,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,不然我以后见了老周媳妇,会有负罪感。”
今天这事,秦濯确实对不起简橙。
他接到苏蕴电话的时候,就在这艘游艇上。
他这段时间,情绪不对,暴躁易怒,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发火。
为什么情绪不对?
这得从那天在简橙的工作室,见到那个叫林野的花孔雀开始。
那天,他本来是约孟糖和米珊吃饭,帮孟糖扣完分的,结果话还没出口,就碰到林野那花孔雀。
虽然婚约要解除,但他这个未婚夫还挂着名呢,怎么能让一个花孔雀当着面撬墙角呢,所以他就没提米珊。
结果孟糖没答应就跑了,她家里人来了,她去接父母了。
他本来也想走,还没抬腿就被林野喊住。
那天的对话,他记忆尤深,因为他生平第一次,被一个男人气到晚上失眠。
林野:“你真是孟糖姐的未婚夫?”
秦濯:“我”
林野:“你不用回答,就算是,你两早晚也得分,我天天围着孟糖姐转,就没见你打过电话,也没见你接她下班,你这样的未婚夫要来干嘛?”
秦濯:“你”
林野:“我?我叫林野,刚才你也听到了,我要追孟糖姐,反正你也没把孟糖姐当回事,不如当个好人成全我,如果你不是好人,那咱们就公平竞争,不过你应该赢不了我,因为你看起来,太老了。”
秦濯:“.”
老?
太老了?
秦濯至今后悔,当时没挥过去一拳,他被众星捧月长大,还从没人敢这么挑衅他。
只怪他教养太好。
怒火都冒到太阳穴了,也只是抢了他手里的玫瑰花,转手送给了司机,还得司机一个惊恐的怀疑眼神,真是造了孽了。
…
当时没挥拳,当晚失眠,第二天去拳击馆累半死,汗出了不少,气没出。
后要跟米珊吃饭,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,又用忙推辞。
连着两天,他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一样,随随便便的小事得能让他发火。
他不爽,秘书左脚先踏进他的办公室,都得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