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推开。

陈安好抬眼，手中还翻着那佛经，脸上有惊愕。

绿芜忙行礼：“千岁大人。”

“下去。”慕靖州往她吩咐一句。

绿芜连忙道：“是。”

她往陈安好泡脚的铜盆瞧了一眼，还是听话的退下，并将门关上，守在外头。

慕靖州往她过来，她手稍稍紧了紧：“昨日周景川母亲瞧我状态不佳，便要叫人替我瞧病，我让绿芜去寻了你朋友过来帮我瞧瞧。”

她也不知为何，就匆匆想同他解释一声。

不然他就得如何如何虐待她似得。

他在千岁府看的太监对食册子，她今日记忆犹新，一见他便想到。

慕靖州瞧了一眼她放在铜盆的脚，因热水泡的有些时候了，原本白嫩的脚泛着些红。

陈安好见他瞧自己的脚，脸发烫，便将裙摆放下。

他在铜盆前蹲下，将她脚踝握住，那长长曳下的裙摆沾了水，湿透了。

慕靖州也不言语，只顺手拿了一旁的帕子将她脚擦干：“里衣换了。”

无甚情绪。

陈安好心底疑惑，倒也没多问，只叫他转过头，欲光脚踩过去找里衣。

他未听得穿鞋声音，皱眉，转身瞥见她单手拎着裙摆，往放衣裳的木柜过去，随即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，自己过去选了肚兜与里衣过来。

那绣着牡丹的红色肚兜，属实吸引人目光。

陈安好脸更烫了。

她去拿肚兜过来时，慕靖州避开：“我来。”

陈安好：“……”

叫一男子给她换衣裳，屋内还燃着灯。

她抓紧了衣裳，脸红的似是染了血，盈盈水眸瞧他：“不。”

慕靖州见她拒绝：“想尝尝我如何叫人求生不能，求死不得？”

陈安好浑身血液被禁锢，又委屈了，不敢再吭声。

她抿唇不言，也不瞧他。

慕靖州偏偏要将她下巴捏着，叫她定定瞧着他眼睛：“别叫我不高兴，今日我本就火大。”

“你火大，跟我有何关系？”陈安好泪也快落了，而后慕靖州的话让她有点懵了：“你腹中孩子尚在，可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