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魂拿着手上凭空多出来的钱，呆愣愣的留下了两行清泪：“呜呜呜，先生你真好，你还是我死了这么多年第一个祭奠我的人！”

姜芜正襟危坐：“拿去花吧，这些钱应该够你买双鞋子。”

人民币烧到亡魂手中自动转变为银票，它捏着手里有真实感的东西，突然眼泪一擦，问了一个灵魂问题：“可是先生，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算算我的鞋丢哪儿了。”

姜芜答的那叫一个高深莫测：“丢了的就让它丢吧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，何苦为了一个不愿留在你身边的东西耗费心神呢？”

亡魂瞬间顿悟：“先生不愧是先生，一语令吾受教！”

它把姜芜给它的钱扒拉扒拉，细细数了几张：“敢问先生算命收费多少？”

“免费。”

姜芜推回它送钱的手。

亡魂大惊：“这可使不得，先生为我算命非但不收钱，反倒还赠与我钱，这……”

“就是有个要求，需要你照做一下。”

老人家说话大喘气儿，亡魂跟着她差点没被憋死过去。

“先生请讲。”

“给个好评呗，顺便为我这铺子推广推广，每日来找我算命就好。”

姜芜多的也不要，严格遵守游戏制度。

每日都算，这对亡魂来说有点困难。

“先生，要不这样吧，我家离这街上距离太远，恐怕无法每日都来，不如我回去后跟我的同伴们说道说道，让它们通过铜镜与您联系，掐算一下它们想要的东西，如何？”

姜芜猜测，亡魂所说的铜镜应该就是与直播间联系的媒介。

目的达成，她又给亡魂烧了些许钱财过去：“成交，不能忘了哦~”

魂是飘着来的，走时是在地上蹭的。

没办法，先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，它压根飞不起来。

第一个好评顺利达成，直播间流量与顾客满意度有关，自此之后，姜芜那可怜见的观众数量直线上涨。

“对面的，你是不是钱多的花不出去，算个命还给人倒贴？”

有玩家全程目睹她的直播过程，心中无语程度比喜马拉雅山巅还高。

“是啊，你要来点吗？”

姜芜大方分出票子，让原本想要嘲讽她投机取巧的玩家默默把话语咽下。

对着光线照照，还都是些真钱。

第一天直播时间不长，系统提示他们安全期已过，必须要回到客栈里去。

“我今天总共有一千人观看直播，好评有两个，你们呢？”

吃饭的时候，大家好都坐在同一张桌上。

有店小二老早准备好菜品酒水，真有一种从现代瞬间穿越回古代的既视感。

饭桌上气氛有些凝重，双马尾甜妹主动分享自己的成果，其中不乏炫耀的意味。

“我的有八百多人，好评数跟你一样。”

一个在她旁边的男生玩家道，他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给甜妹夹菜，看样子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。

“你呢？你连衣服道具都准备齐全，成果肯定很好吧？”

氛围稍作缓和，大家都因为介绍相互了解少许。

胡不死嘴里扒了一大口粉丝，筷子还在不断往里面硬塞。

听到有人问自己，茫然的把脸从饭碗里抬起：“我？我好像有三千，好评的话十个。”

玩家们捧着碗，突然觉得手里的饭不香了是怎么回事？

“你有几个顾客啊？”

还有玩家不死心，觉得他十个好评主要来源于人数多。

“十个啊。”

胡不死不觉得有什么不对，他本来就是干这个的，要是再出点差错，以前的招牌是怎么立的？

噗——

一把刀子直直扎进提问玩家的心窝，同样都是诈骗，凭啥他成功率那么高？

心理极度不平衡的玩家眼睛对着桌子咕噜转了一圈，看到从头到尾漠不关己的老人家。

“嘿，那位在吃大闸蟹的女孩，你的数据是多少哇？”

姜芜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吃大闸蟹的是谁，直到被胡不死撞了一下胳膊肘。

“哦，观看数量一百，好评一个，顾客一个。”

她的数据是所有玩家中最差的，和上一名排行相差四百多位观众。
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她那唯一一个好评还是用钱砸出来的！”

把她算命过程全部看完的玩家踊跃